玄亦真的心思本就难猜,更被提病发的迹象,间歇发作,往后只会越来越频繁吧。
此刻两人肌肤相贴,抵足细语,似是浮卧在湖面的轻舟,漂泊无定,互为依靠。
玄亦真并不介意尹星的啃咬动作,只觉像挠痒痒般酥麻,垂眸望着她的粉白面容,指腹轻轻拨弄她额旁的碎发,亲密耳语,喃喃道:“不会,只要是你,朕就很满足,哪怕你的手不动也没关系。”
尹星面红耳赤的看着伏身虔诚亲吻自己的玄亦真,霎时,心跳飞快,像是要跑出自己的身体。
大抵世上再没有人能像玄亦真这般把纯洁和妩媚两者结合的如此令人动容。
不知觉间,宫殿内光亮越发黯淡,纱帐里浮现的窈窕身影,似弱柳迎风,摇摆不定,却又引起层层涟漪,晕染水色。
待到夜幕彻底笼罩巍峨宫廷,朱红宫墙琉璃屋瓦悉数染成暗色。
殿宇内里徐徐掌灯,宫娥们随着女官引领,鱼贯而行,噤声忙碌。
药熏淡雾渐染,上百盏宫灯静燃,宫娥们奉上晚膳,方才有序退离。
女官春离抬手仔细检查,案桌碗碟几乎是固定不变的摆放,这是主上近来不成文的规矩。
不多时,沐浴更衣出来的尹星同玄亦真用膳,手臂微微发颤,默默用木勺,扒拉吃饭。
牡丹花下,谁能坐怀不乱,无动于衷呢,反正尹星是做不到啊。
不过清丽素雅的玄亦真,风轻云淡的用膳,眉目神情没有半分颓靡之色,只有宽袖里露出的冷白藕臂间,浮现残留的暧昧印迹,交错蔓延深处,不见尽头,引人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