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惊吓的险些没回过神,掌心捧着吐出的银锭干咳,看着不好惹的女子,只得应:“小的也不认识,只是收人钱财,念诵文稿。”
“好一个不知,可你却敢夹杂私活暗示当今女帝沾染邪祟,看来想送交官府吃板子?”
“别,小的是在城东一家书斋结交的人,很多说书人又或是落榜文人以此为营生,估计背后老板有些来历。”
闻声,江云才收起出鞘的佩剑。
当初研制蛊术的伍州杜氏被灭族,几乎除的一干二净,江云托人也没打听到动静,所以只能来茶馆打听消息。
没想反倒发现国都似乎又有一场风起云涌的阴谋。
午时,江云回到药铺跟柳慈一块用饭,说起这件事。
柳慈给江云和好不容易有些精神的小女孩盛汤,蹙眉出声:“你是说有人想要造势谋反?”
如今王朝好不容易才消停,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江云喝了口鲜美的炖肉笋汤,嬉笑的凑近应:“嗯,而且可能又跟朝廷权贵有关,所以就没多掺和,我说话算数吧。”
闻声,柳慈迎上江云顽劣俏皮的面容,轻笑不语,执箸给她布菜,心知她真是改了许多。
从年节到现在一日三餐都会陪同用饭,基本天未黑就会回家,以前的江云可没有这么安分。
“近来女帝选君一事,你有听说吗?”柳慈想着宫里的尹星,有点担心那姑娘受不了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