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记得柳慈小时候就很好骗,而那个师傅却狡猾的很,总是骗的自己团团转。
柳慈看向明显不信的江云,指腹隔着手帕擦拭她略显英气的眉梢水珠,迎上她灼灼目光,心跳微快,面热出声:“师傅作古多年,我也没有办法验证,现下只能用另寻办法救治,别闹。”
说罢,柳慈拿出江云乱摸的手,只觉她如今要得太频繁,避开满是暗示的目光。
现下江云像只精力旺盛的灰狼,总是喂不饱。
江云倒没有抵抗,任由柳慈移出手,视线落在她衣领襟扣遮不住的一截粉白颈子,喉间干涩,清嗓道:“阿慈,我听尹星说她们一月里除却癸水都可以亲热。”
“这种事并不易频繁,否则会导致体虚或是精神萎靡不振,你还想喝苦汤不成?”柳慈忍着羞赧的红了脸,低低嗔怪道。
“好啊,那就喝药汤,一言为定。”江云稍稍倾身搂住柳慈柔软身段,薄唇贴着耳侧暧昧道。
柳慈察觉阵阵热息落在耳廓,激起密密麻麻的痒,下颌被捏住时,尝到侵略的吻,掌心无助搭在老木药柜,指腹蜷缩的颤,根本没办法推开,气息不平的哑着声唤:“阿云别、现在忙着呢,天黑再给,好吗?”
江云满意的结束勾引的吻,不欲缠的太紧,以免惹得柳慈恼羞成怒,抬手给她系上松开的襟扣,坏笑道:“好,我在去别处再打听蛊毒药人的事,兴许还是得从伍州杜氏查起。”
说罢,江云拿起斗笠以备下雨,脚步匆匆出药铺。
见此,柳慈抬手搭在心口,躁动的厉害,指腹挽起脸颊几缕碎发,才发觉自己的脸烫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