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江云拿出新衣,穿戴整齐,很合身,下意识去拿佩剑,却发现上面系着一个新的紫兰剑穗,眼露惊喜。

待江云满眼喜色的出屋,却见柳慈独自站在院门口,正是巷道冷风呼呼吹的方向。

江云上前抬手揽住柳慈,关切出声:“外边冷,你怎么不在屋里待着?”

柳慈回神轻叹道:“方才小韵那孩子说要去外面看看,一个人孤零零的走了。”

“你别急,她往哪个方向走的,我去追。”江云知道柳慈看着沉闷寡言,实则很是心软,肯定会放心不下的陷入自责。

“你去追,她更不会回来,也许往后想通才会回来看看我们吧。”

“那你就不担心何韵做出什么傻事?”

失恋这种事绕是江云都有些受不住,更何况何韵那个闷葫芦的年轻人。

柳慈回神,埋汰的看着江云,出声:“小韵才不像你,她一向很稳重,而且先前我有问询她具体安排,才肯答应。”

江云被怼的一个字都没法说,悻悻的笑,转移话题应:“你说的对,我们去喊小女孩起床吃红枣鸡蛋甜汤吧。”

“不急,先前煮好的红枣鸡蛋甜汤都给小韵,现在得进厨房烧水重新煮鸡蛋。”

“三人份的红枣鸡蛋,她一个人就能吃光?!”

柳慈合上院门,很是平静的应:“前些时日不是你说小韵这个年岁能吃,我想着她也是练武之人,所以多给她路上备着吃,还有各种伤药之类,江湖凶险,有备无患。”

江云闭嘴,一味谄媚点头,半个字都没有再说,完全可以想象何韵扛着多大一个包裹踏出院门。

想当初两人私奔,江云原本想着轻装上路,结果柳慈一番整理,只得改变计划赶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