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江云便要起身离开药铺。
柳慈唇瓣轻动,细声唤:“你的伤还没好全。”
江云偏头看向柳慈,她近来瘦了好多,很是自责,故作寻常的应:“放心吧,我会谨遵柳大夫医嘱,常会来更换药贴,检查伤势。”
语落,柳慈没再言语的颔首,江云等了等,才只得踏步离开药铺。
药铺外的雨水已经消停,天色灰蒙蒙,江云脚步不复轻松,渐而迟缓,低声喟叹:“你自己活该,那就不要打扰柳慈现在安稳的生活。”
说罢,江云踏步匆匆拐角,生怕自己会想要纠缠柳慈,不肯放手,那一定会闹的很难堪。
没想,却在长街看到一家新开张的酒楼,明晃晃的金制匾额,格外晃人眼。
苏絮影握着一把金扇出现在阁楼之上,江云仰头看着她,踏步跃上楼,有点晕乎乎,赶紧抬手搭着木杆,呼出长气。
那个韩飞的武功实在强悍,江云差一点就死在他手里。
“啧啧,你这是成病西子了啊,还能喝吗?”苏絮影端着酒盏调笑道。
“放心,死不了。”江云小口抿酒,唇齿留香,有点怀念。
毕竟养病时期荤腥忌口,更被提酒水一类。
苏絮影望着江云剑柄上烧焦的紫兰剑穗,没有多提,转而出声:“国都百姓都赞叹你是英雄,新帝即位大赦天下,如今朝廷也没有再缉拿你,还回大理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