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月当空,宫廷高台之内,箭矢横发,周升泰从案桌爬出,才发现箭矢落在皇室宗族席桌,今夜参加宴会或是不参加宴会,其实下场都是一个样。

杯盏摔碎,尸体横陈,霎时惨叫连连,火顺着梁木烧起,越发明显。

“救、救……”信阳郡主身受重伤的看到倒在血泊之中的母亲,而后偏头去看高台上的二公主,才发现自己确实愚蠢至极。

本以为二公主至少会护住自己和母亲,现在看来,还不如信三公主!

二公主迎上信阳郡主死前憎恨目光,指腹拨弄腕间红宝禅珠,并无悲悯,只觉想笑。

很快,箭矢停下,韩飞俯瞰丧命的皇室宗族以及瑟瑟发抖的群臣,掌心握着刀柄,渐而眼露野心,出声:“二公主,你的作用到此为止了。”

三皇子一个傀儡就足够,完全没有必要留一个狡猾的二公主来擅权干政!

语落,韩飞亲卫逼近高台二公主身旁侍者,手起刀落,毫不留情。

对此,二公主全然没有半点意外,视线跃过高台看向夜色间的偌大宫廷,轻声道:“威武侯说的是,本宫正有同样的想法。”

语落,韩飞神情一厉,视线落在反被二公主侍者斩杀的亲卫,其间有一柄软剑横空出世,凌厉锋芒。

杜若手中的剑势狠绝,鲜血飞溅,另一手摇晃铜球物件,低声喃喃道:“杀!”

这喃喃细语伴随内力无限翻涌,跃过宫闱每一处。

从宫外冲进内里的傀儡蛊人,更是癫狂,迅猛果断。

很快便与宫卫亲兵等厮杀,势如破竹,无人可挡,韩家军顷刻间就从猎杀者沦为猎物,仓皇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