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江云正要踉跄的起身,忽地发现这处早就被皇帝封禁的鹊楼,其间深处隐隐有动静,抬手欲揭开屋瓦,没想却有箭矢射中,黑夜里鲜血飞溅!
子时,国都宵禁坊市封闭,全城戒严,悄无声息处。
小屋,柳慈给自己手腕淤青伤处,涂抹药膏,微微失神。
何韵满面自责道:“师姐,我错了,别不理我。”
柳慈轻叹出声:“小韵,师姐没有生气,只是我们不适合。”
“还没开始,为什么不合适?”语落,何韵满目通红,只觉都是再次出现的江云惹得祸。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但有些事就是很难解释清楚。”柳慈垂眸看着地面的长影,却心知不能跟何韵拖下去,否则才是辜负她。
那夜柳慈没有拒绝何韵的吻,却也没想过她这么执着,只以为是一时糊涂,才像少时那般陪她入眠。
对于何韵的性子,柳慈多少知道些许,这孩子吃过很多苦,实在不易再受挫。
何韵看着柳慈没有半点商量余地,抬手抱紧她,执着的出声:“师姐,江云骗你走上这么一条苦路,为什么还要原谅她?”
柳慈叹息,低低道:“小韵,其实这条路是我骗江云走的才对。”
江云那样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她结交朋友从来不分性别,更不在意地位,只凭借喜好性情,又一向挥金如土,身旁从来不缺朋友,满脑子快意恩仇行侠仗义,本来不会跟自己有这些年的纠缠。
一切都是柳慈自讨苦吃的结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