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郡主对此轻嗤一声,散漫应:“放心,我这么多年受到的监视猜疑,并不是白白防备。”

虽说太安郡主拥有皇室成员的封号,但数百年下来,早就成外姓,所以才招惹皇帝猜疑。

因而皇帝曾想以三位皇子跟太安郡主联姻,进而夺取手中的封地兵马。

太安郡主便直接只与女子往来,毫不在意名声,皇帝这才打消念头。

不多时,太安郡主看着被绞杀的棋局,眼露钦佩,正欲夸赞,忽地听到难以入耳的琴声,出声:“这位琴师的琴艺太差。”

玄亦真轻笑的淡然应:“嗯,她没什么天赋,所以学的很慢。”

“我记得别院里有位天下第一的琴师,这人不会是她的学徒吧?”

“不是,她是本宫的学徒。”

太安郡主语塞,偏头看过去,才发现哪里是琴师,而是那个当初好色之徒,尹驸马。

此刻突然被目光注视的尹星冷不防一颤,心想太安郡主果然很可怕!

琴音断断续续,一言难尽,太安郡主收回目光看向玄亦真,很是疑惑她为何不休尹星这个驸马。

西州侯病死,家道中落,本就不入流的侯爵公子,现在显然更没指望,想必就是一个玩物罢了。

不多时,太安郡主告辞离开,琴声骤停,尹星心想她终于走了!

玄亦真脚步不急不缓的回到尹星身旁,见她满眼好奇,抬手搭在手背,给她揉着指腹红痕,轻叹道:“你以后还是钓鱼吧。”

尹星茫然的出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