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韵烦闷的站在一旁,视线看向屋内照顾小女孩的师姐,仿佛看到过去的自己,只觉不能继续拖下去。

最近江云时不时以各种理由露面,师姐若是心软,那就错过机会。

不多时,柳慈从屋内出来,见何韵坐在井旁,上前道:“别这么坐,如果摔下去很危险。”

“哎,好。”何韵听话的起身,提着水桶走近。

柳慈坐在木盆旁洗衣,才发现井水有些凉,动作一顿。

以前江云会经常蓄满水缸,露天晾晒,就会不那么凉人。

冬天,江云更是不知节俭,甚至买炭火烧水洗衣,柳慈说过多次,她也只嬉笑回应,一概不听。

“师姐,那个江云最近怎么总来烦你?”

“没什么,只是研制药物而已。”

柳慈抬手清洗衣物,没再分神,以免想些有的没的。

这阵子江云每三日会来一趟问询防治傀儡蛊药物的研制情况。

今日江云却没有来,想必是遇到什么事。

何韵看着破皮的手忙出声:“师姐,你的手出血!”

柳慈回神看到手指不小心用力磕在搓衣板破皮渗出血应:“没事。”

“师姐,给我一个机会照顾你,好吗?”语落,何韵心疼的亲向柳慈的唇,恳求道。

“小韵,你误会了。”柳慈眼露惊讶的出声,下意识想拉开距离,却被何韵抱住无法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