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落,三公主命人带来一个被捆绑的傀儡蛊人,哪怕肌肤灼烧毁坏,却仍旧具有极强生命力。
玄亦真神情平静的望着被束缚的傀儡蛊人,指腹拨弄腕间玉戒,只觉乏味。
还不如教笨手笨脚的尹星练琴有趣。
三公主解释道:“这就是伍州杜氏的傀儡府兵,也是在国都造成疯犬病的元凶,那夜培风楼大火就是二公主跟逃犯杜若设计的杀局,章华公主难道就不担心往后会被偷袭?”
玄亦真稍稍抬眸望着三公主,出声:“本宫会命别院加强防备,除此以外,三公主还有事吗?”
语落,三公主见玄亦真完全没有半分诧异,只得放低姿态,伏首磕头。
“章华公主,希望能屏弃前嫌,如果万俟世家有需要,可以全力配合,只求危难时,护住我母妃安危。”现在玄亦真是唯一有能力明哲保身的皇室成员,所以三公主只能如此赔礼请求。
“全力相助么,你若真有这份心思,或许也不至于到山穷水尽的地步。”玄亦真垂眸看着向来傲气凌神的三公主,指腹拨弄腕绳玉珠,思忖的应声。
三公主仰头看向高座之上的玄亦真,那临近的熏炉散发氤氲淡雾,却遮掩不住她眼底的黑沉,足以吞噬一切。
这时三公主才忽地意识到,玄亦真从来不是明哲保身的性子,她早就另有安排。
从窗棂投落堂内地面的璀璨光亮渐而褪去,淡雾缭绕,模糊其间静坐身影。
日落西山,晚霞红艳绚烂,尹星独自钓着鱼,有点好奇玄亦真跟三公主的谈话。
待到夕阳沉入半截,终于玄亦真回到亭内,尹星仰头看着长身玉立的人影,徐徐走近,像一尊光华照人的玉像,想问又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