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匹疯马的出现,疯犬病就已经有出现的预兆,只不过缺少一个时机。

江云毛骨悚然的后背发凉,简直不敢深想章华公主到底把多少人玩弄股掌之间来布这个针对皇帝的局。

楼内的火光越来越大,梁木倒塌,渐渐灼烧人的眼睛,甚至有些疼痛发胀。

夜幕间,二公主站在窗旁眺望火光浮现,心情愉悦,指腹拨弄红宝禅珠,出声:“大皇子入宫叛乱,韩飞应该已经等候多时了吧。”

“回主子,韩飞如果杀死大皇子,恐怕会趁机谋反,可怎么办?”侍者忧虑应声。

“他不谋反,国都也容不下这么一个手握重兵的威武侯,更何况国都还有章华公主的万俟骑兵。”二公主满是戏谑的轻笑,很是乐意看她们相斗厮杀,坐收渔翁之利。

语落,堂外有脚步声临近,三皇子眼神涣散的烦躁唤:“皇姐,我戒不了销魂散,再给点吧!”

三两侍者想上前阻拦,二公主抬手挥退众人,神情冷冽,不耐烦道:“这点东西你都戒不了,怎么坐皇位?”

“皇姐,你一向最护着我,现在没有销魂散,真的比死还难受。”

“呵,本宫自小为了护你,受过寒疾,挨过毒打,甚至入大狱,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拖累懦弱,既然如此,那你干脆就去死吧!”

语落,大堂内暗影重叠,惨叫惊起,而后渐渐微弱,三皇子试图挣扎逃脱的动作,无力低垂停止,鲜血浸染衣袍,抽搐道:“来、来人,救……!”

二公主手持利剑,狠狠刺中三皇子胸膛,一剑又一剑的发泄,鲜血飞溅,反倒陷入麻木的平静安宁,嘴角笑意肆意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