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确实更适合安稳过日子的柳慈,至少她再也不用因为自己而担惊受怕,痛苦落泪。

不过江云想到监视柳慈的人手,心间怀疑是针对自己,更不敢轻易露面,只得踏步往别处寻求答案。

待到夜色朦胧,国都坊市间大多灯火尽灭,培风楼内却尤为光亮。

大皇子同三公主行进楼内最上层,赞叹道:“多亏皇妹周转,否则招揽一事的钱财,实在捉襟见肘。”

三公主一身珠宝华服耀眼夺目,傲然应声:“现在父皇病重在榻,皇兄得快些才是,否则二皇姐或许会想出鱼死网破的狠招。”

“可惜韩飞不会轻易站队,光是朝臣不够,我也只能徐徐图进,毕竟暗中联系都指挥使等将领很冒险。”

“如果不能拉拢韩飞,那就早些除掉,否则他手握重兵,皇兄觉得能像父皇那般压制他吗?”

大皇子闻声,神情凝重,想起前些时日韩飞强势做派,不得不敬畏。

无声处,更显出楼内热闹,烟雾之中,尽是飘飘欲仙亢奋的贵族公子,非人非鬼,行尸走肉。

楼外,浩瀚夜空里,繁星闪烁,点缀其间,别院深处亭内琴声悠扬,宁静悠闲。

玄亦真喝着桃花酒,不似饮酒,更像品茶,清明美目之间没有半分醉意。

“公主殿下,近来很有雅兴。”琴师抚琴而停,缓声道。

“谈不上雅心,只是觉得有趣。”玄亦真视线透过亭园外面,看向某处鬼鬼祟祟身影,薄唇轻扬,清冷玉面透着撩人柔媚。

见此,琴师微微失神,一时没有移开目光,指腹搭在琴弦拨弄,似珠玉碰撞般清灵悦耳,掩盖心间跳动,缓和道:“公主殿下相较过去似乎变了许多。”

玄亦真稍稍收回心神看向琴师,出声:“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