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亦真知道尹星没有这样的心思,害羞不过是她的天性使然罢了。
“你说呢?”玄亦真收敛心神望着尹星满面讨好的模样,视线落在她的红润唇间,微微抿了抿薄唇。
尹星并不懂玄亦真的心思,只觉她仍旧在不开心,眼眸眨巴思索她喜欢的花样,弱弱道:“只要亦真不生气,无论罚我做什么都可以。”
语落,玄亦真避开尹星的视线,转而离开水池,只留下句:“本宫乏了。”
寂静处,尹星一脸茫然,懊恼的蹙眉,看来玄亦真这回真的很生气呢。
窗棂外,骄阳徐徐流转,夕阳斜落在西侧前面时,尹星裹着薄毯爬出水池,手脚都险些失去知觉。
待从堂内另一侧内廊行进至光亮小室,尹星才隐隐感觉到些许温暖热风。
那方玄亦真许是刚沐浴的缘故,乌发瀑泄,似墨般黑,玉白面容未施粉黛,眉目如画,清雅秀丽,手中捧着折书,半倚坐矮榻,姿态随意却又娴静文雅,让人不想打扰。
“阿嚏!”尹星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方才眼露窘迫的走近,不知站还是坐。
这时玄亦真抬眸看了过来,抬手指着矮榻旁的玉垫道:“这就是你今夜的睡处。”
尹星止步,低头望着单人身量的垫子,其间是由不同玉石组成,非要形容,有的像是指压板。
没想到,玄亦真气到要跟自己分床睡,尹星更是升起不安。
可这种情况尹星什么都不敢说,刚顺从的躺在玉垫只觉得硌人,不禁倒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