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处,朝霞悉数撒落,国都街道内陆续清理干净,车马穿过,仿佛一夜无事的安宁。

别院水榭,尹星沐浴更衣遮掩满身红印,视线落在手腕缠绕的红印,隐隐有点疼。

早膳过后,玄亦真给尹星抹药膏,系上纱布,试探道:“生气了?”

尹星偏过头不去看惯会伪装温柔的玄亦真,声音透着嘶哑的应:“没有。”

床上床下,玄亦真简直是两幅面孔,天使与恶魔并存,尹星求饶求的嗓子都泛哑,一点用都没有,实在过分。

“昨夜本宫闹的有点过分,你该不开心才对。”玄亦真直视尹星的面目,薄唇亲了亲她的唇,讨好道。

“我都说不行,亦真非要继续,不开心又有什么办法。”尹星望着伏低身段的玄亦真,柔美顺从模样,心跳漏拍,声音越来越小的嗫嚅道。

唉,当初是自己求着玄亦真要成的婚,请婚文书也是自己一笔笔的摘抄,这种事除了满足她也没别的办法。

见此,玄亦真薄唇勾起浅笑的幅度,修长手臂揽住尹星,掌心给她轻揉身背,像轻抚花枝般小心翼翼,郑重道:“嗯,昨夜是本宫的不对,平日里用玉偶试验绳结时,它又不会说疼,因而有些极限。”

尹星睁大圆眸没想到玄亦真就这么坦荡说出自己的猜忌。

不知为何,尹星觉得自己脑袋有点绿。

半晌,尹星才收拾复杂的心绪,故作镇定的同玄亦真告别。

玄亦真看着离开水榭的尹星,缓慢收回目光,转而看向仍旧被捆绑手脚的玉偶,可怜又柔弱,喉间微紧,探手重新给它更换衣裳梳发。

女官春离隔着屏风低声道:“主上,昨夜国都出现不少袭击事件。”

“这么大的动静,看来并不简单,早些抓到伤人的疯狗,查出背后之人,以免破坏计划。”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