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烧,不知尸首连同衣物用具甚至粪桶也必须烧毁。”

“咳咳、我还在吃饭呢。”

柳慈平静的看着江云,依旧难掩生气的出声:“你若是不逞强非要仗义,寻常小吏根本不会伤到你。”

见此,江云哪还敢反驳半句,当时那种情况自己只想阻止小吏伤人和自伤,根本没想到竟然是疯犬病,大意了。

语落无声,江云悻悻的笑,一幅老实巴交的模样。

若是尹星看到江云这般截然不同的模样,恐怕都该以为她是病发。

柳慈到底不忍心同江云计较,也知她本性难移,抬手给她把茶壶蓄满茶水,叮嘱道:“你现在每日都要把这些茶水喝完。”

江云咬着咸香鸡腿的软骨,发出嘎嘣脆声响,不解道:“柳大夫,我每天喝的水已经很多,还不够?”

“因为疯犬病还有另一个名称,恐水症,通常表现为畏惧水源甚至不愿意喝水。”

“好的柳大夫,我一定喝光!”

闻声,江云不敢反驳半句,本以为让柳慈做尸检很可怕,现在觉得做柳慈的病人更恐怖!

刀子,烙铁,这些都不在话下,江云觉得自己能活着也不容易啊。

无声处,审讯室小窗透出些许光亮,天际间,一轮斜阳缓缓垂落,火烧般晚霞照映繁华国都。

傍晚时分,国都内许多宗族祠堂陆续有在焚烧纸钱,火光跃动,烟雾缭绕,风中卷起燃烧味道,浓郁的令人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