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亦真撒落药草放入热水,指腹拨弄水珠,垂眸迎上尹星忧虑目光,心间有些烦躁,神态却很是温婉,徐徐道:“医书倒是有过些许记载,一是以疯狗脑髓涂抹以毒攻毒,二是剜去血肉以烙铁处理伤处清除唾液残留,但这些并不是绝对有效。”

尹星蹙眉,回想先前恐怖场景,掌心捧住玄亦真的手贴在面颊,不安的念叨:“可是那只疯狗肯定到处跑,哪里能够找到呢。”

更可怕的是国都这么大,如果有疯狗流窜伤人,一定会引起混乱。

玄亦真指腹触碰尹星温热肌肤,轻捧住她的脸,迫使目光对视,薄唇抿紧,沉闷道:“你这么担心江云,本宫很不开心。”

语落,尹星完全没想到玄亦真会话锋直转,仰头望着她因背光而黑沉的眼眸,只得忍着羞耻,探起身,亲向她抿紧的唇。

水声哗啦响起,玄亦真微怔的看着尹星,漆目幽静倒映湿漉漉的她,仿佛被热泉浸润,遍布四肢百骸。

待到尹星重新沉进水里,面颊红扑扑的厉害,掌心捧着玄亦真的手,讨好道:“亦真,别不开心,我不提烦心事,好不好?”

玄亦真任由尹星捧住自己的掌心,垂眸看着她湿漉漉眼眸,像山间麋鹿,天真无邪,指腹触碰她指间的婚戒,出声:“好,现在你很会应付本宫呢。”

“嘿嘿,亦真这是夸我,对吧!”

“算是吧。”

不多时,尹星沐浴出来,随即同玄亦真一旦用膳。

忽然间,尹星发现原本被自己搬进衣柜的玉偶,竟然又被摆放在原位,而且更换一套新衣物,险些怀疑自己眼花!

中元节,不会这么邪门吧?

尹星望着慢条斯理用膳的玄亦真,迟疑道:“亦真,玉偶不是该在衣柜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