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说的也是,不吉利的话还是不提也罢。”尹星意识到自己的晦气话语,没有再多提。
安静处,两人对坐折叠纸钱元宝,尹星见玄亦真面上没有不悦,静谧安宁,方才转移话题,问询:“我听说大理寺被皇帝内侍带走的仵作们都丧命,亦真知道吗?”
虽然江云提及玄亦真,总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甚至总是怀疑玄亦真是什么幕后主使。
但是尹星却从来只觉江云太多疑,因为玄亦真向来不争不抢,她除却摆花弄草看书抚琴,甚至不常与人往来,怎么可能掺和国都争端。
哪怕前阵子国都传闻玄亦真下令万俟世家灭伍州杜氏一族,尹星都觉得更像是纪女官她们的手笔。
毕竟玄亦真曾经说过这些老人效忠的是万俟世家而不是她本人,想来很容易自作主张掺和纠纷不合之中吧。
玄亦真神情平静的应:“嗯,据说大理寺的仵作们被挫骨扬灰,只余些许尸骨。”
“怎么会是这样的情况?”尹星并不知更具体细节,因而颇为意外。
“皇帝办事向来谨慎,自然不容易察觉缘由,不过你回到别院既要发善心折纸钱元宝,还要为大理寺差事烦恼,这般对本宫会不会太过冷落?”玄亦真抬眸看向尹星,神情略显幽怨,低低嗔怪道。
尹星被玄亦真这清冷禁欲的一眼,看得心跳飞快,连忙收敛心神,歉意的应:“亦真说得对,不知亦真今日在别院忙什么呀?”
大抵是因为玄亦真太过美丽,以至于她稍微撩拨,就难以让人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