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路过过去风光正盛的鹊楼,才发现如今早已大变模样。

尹星想起那位艺三娘,便在当初分别处烧了些纸钱,才翻身上马。

天际,夜幕徐徐落下,街道巷角隐隐可见焚烧纸钱的灰烬,晚风中弥漫燃烧的味道。

街道地面黄白纸钱随风翻飞,路旁还有焚烧纸钱的人们在低声抽泣,入目不见繁华,只有无尽哀寂。

看来哪怕国都瘟疫控制的极好,仍旧夺走许多人的性命,尹星握紧缰绳,没有停留,不忍心多看。

待到天色彻底陷入漆黑,别院里灯火通明,尹星沐浴过后,抬手折着元宝纸钱,很是认真。

玄亦真沐药浴出内室,便看见满是堆叠的纸钱,悠悠上前落座,轻声唤:“若是给西州侯夫妇祭奠,不如这些交给侍女做吧。”

“没关系,我也想给天川那么多丧命的百姓祭奠。”尹星其实还想说寄给原主,但是又觉说法太瘆人,只好含糊道。

“行,你今日去过鹊楼?”玄亦真抬手拿起一张纸钱折叠,漫不经意的问。

尹星颔首,并没有怀疑玄亦真知道自己的去向,如实应:“嗯,买纸钱的时候路过鹊楼,想起当初被杀害剥脸的艺三娘,所以就烧了些纸钱祭奠。”

现在信阳郡主她们都还活的衣食无忧,让人想想都容易生闷气。

玄亦真将折好的元宝放置一旁,不紧不慢出声:“你跟艺三娘并不算相识好友,怎么记她记的如此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