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亦真轻声溢出淡笑,空幽冷清,雾霭美目间清纯妩媚,视线落在尹星面色打量,悠悠道:“那你躺下不用动也是可以的。”
闻声,尹星整个人险些裂开,面红耳赤的望着玄亦真,心想她也没到如狼似虎的年岁吧!
正当尹星分神思索时,整个人却被玄亦真轻推躺在矮榻,有点懵。
窸窣声停,玄亦真居高临下的伏身望着尹星清亮圆眸,指腹抚过她的娇嫩面颊,满目爱怜。
尹星险些就想从了玄亦真的心思,不过顾忌身体,还是握住她的手,脸颊乖巧贴在掌心,试图制止动作,卖乖的念叨:“亦真,你不觉得太频繁会体虚吗?”
“放心,本宫没那么不中用。”
“……”
这话带着莫名的杀伤力,让尹星觉得玄亦真在说自己不中用。
深夜里,水榭低吟浅浅,晚风拂过,一截纤长柔柳撩拨水面,摇曳多姿,荡出圈圈涟漪,模糊水面月色,只余满地霜白,湿润细腻。
翌日,雨过天晴,阳光明媚,大理寺总库堂内尹星趴在案桌困顿眼皮打架,心悦诚服的发现自己确实不太中用!
窗外枝条因雨水洗涤而显出春日新绿,不过屋瓦地面早已经不见昨日水润,渐而挥发热意。
骄阳高升,徐徐变化,时日辗转临近中元节,国都街道旁多是贩卖祭奠物件。
早间,大理寺内也有着类似焚烧纸钱的气息。
尹星鼻尖轻嗅,方才看到角落的小吏们焚烧纸钱,疑惑道:“这是祭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