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榻上有些东西需要收拾,不如先去沐浴吧。”玄亦真视线扫过纱帐里的玉偶,不太确定尹星是否能接受它的存在。

“东西?”尹星眨巴眼眸望向流露在意神色的玄亦真,下意识看向纱帐,竟然隐隐看到一个人影!

这场面怎么感觉像抓奸现场来着?

尹星收拾心间惊诧,转而看向清丽婉约的玄亦真,又觉自己想的太龌鹾,挣扎的迟疑道:“那东西我不能看吗?”

“你想看自然可以看,只是你确定吗?”玄亦真指腹拨弄尹星的掌心,迎上她明亮圆眸,面颊莫名泛着热。

“嗯。”如果是别的事,尹星大多愿意顺着玄亦真,可这回感觉太怪异。

语落,尹星牵着玄亦真走近床榻,抬手撩开纱帐,视线望见其间的东西,整个人呆若木鸡!

数不尽的凌乱红带与精致的玉偶交叠倒在床榻,而玉偶身上的衣裳不整,满头乌发瀑泄,弯眉笑盈盈的面目雕琢的栩栩如生,简直像极自己。

寂静处,无声弥漫某种暧昧气息,尹星羞得面红耳赤,很是后悔撩开纱帐。

“星儿,会觉得不开心吗?”玄亦真拉着尹星坐在床榻,另一手抚过她的脸,细细端详她的情绪。

“没有。”尹星觉得这与其说是不开心,倒不如说羞耻,更贴切。

玄亦真探近亲了下尹星的唇,难耐的拥住她,喃喃出声:“你比它要更软也更暖和呢。”

这几日玄亦真神智恍惚时,总觉玉偶就是尹星,可是无论玄亦真怎么试图温暖,它依旧冷的像一具尸体。

每每总是让意识不清的玄亦真陷入惊悸,只觉自己抱着的就是尹星尸体。

死亡的恐惧,玄亦真从未如此清晰的获取感知。

尹星听着玄亦真的话语,又是心疼又是害臊,视线掠过玉偶衣物内里,根本不敢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