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是要悄无声息在府邸中杀死一个乞丐,谁会知道她是失踪多日的大理寺卿千金呢?”二公主望着焦急的尹星,神情间增添危险气息。

这般模样哪里像是慈眉善目的修道者,分明是心怀叵测的杀人犯。

正当尹星不知如何是好,忽地堂外有侍者入内跪拜道:“主子,章华公主来访。”

二公主稍稍收敛神态,抬手合上经书,视线扫过满面期盼的尹星,幽幽出声:“来人,先把小尹大人请下去梳洗一番,看紧点。”

语落,尹星被两侍者强行带出堂内,心间很是不安,总觉二公主会让玄亦真做出非常恶劣的坏事。

半晌,堂内恢复一片寂静,二公主拨弄腕间红宝禅珠,好整以暇的饮茶,心情愉悦。

这么多年玄亦真除却出入皇宫,再没有屈尊拜访其它府邸,她那样清贵孤傲的人要有求于人,模样实在令人期待呐。

不多时,堂内步入一队人马,红蓝飞羽的剑穗垂落,盔甲声冰冷响起,充斥耳旁,二公主神态微僵,有些惊诧。

玄亦真一身素雅青裳,步履平缓的踏入堂内,形体颀长而高挑,螓首蛾眉,容貌昳丽,眉目间显露从未有过的凌厉锋芒,不似访客更像主人。

“这枚玉佩的另一位主人呢?”玄亦真莹白指腹握着凤凰玉佩淡声质询,话语很轻,却透着蚀骨的寒意。

“尹驸马,自然没有性命之忧,不过章华公主这般带兵唐突质问,难道不觉无礼?”二公主望着自己那些被挟制的侍者亲卫蹙眉出声。

玄亦真视线停留二公主面目,审视出声:“据说三皇子近来喜爱打马球,这种游戏总是容易暗藏各样危险。”

语落,二公主神情微变,直视玄亦真幽暗阴鸷目光,才发觉她镇定自若的神态带着浓郁病态,眼底猩红蔓延,像是随时要撕裂自己的猛兽,心间微惊的迟疑道:“你我目的一致,倒也不必这般威胁吧。”

毫无疑问,二公主觉得玄亦真现在绝对可以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