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尹星红着脸根本不敢去看玄亦真,抬手合拢衣物,顺带取走玄亦真盖着薄毯,匆匆踏入内室。

见此,玄亦真缓慢的将手浸润在盆中清洗滑腻,莹白指腹拨弄层层水纹,搅弄水声,意犹未尽。

待到指腹微微泛着褶皱,玄亦真才慢条斯理的拿绣帕擦拭干净水珠,探手拾起一截藕粉衣带,细细摩挲。

哪怕尹星的衣物都是上好的绫罗绸缎,可是玄亦真却仍旧觉得摸起来过于粗糙。

大抵是因为触碰尹星柔软温暖处,所以觉得旁的都比不上她,不由得溢出轻叹。

难怪常有男子纵欲过度而亡,玄亦真把玩衣带,有些遗憾今日癸水来的不是时候。

休沐日,多难得的机会。

窗外枝影无声摇曳,天朗气清,夏日的热意缓慢席卷国都亭台楼阁。

因着国都怪病的消退以及讨伐战事结束,坊市间渐而恢复热闹。

午后,街道的行人很少,酒楼茶馆处聚集不少纳凉的过路行人,嘈杂喧嚣。

“这回皇恩浩荡才庇护国都没有出现其它州城的瘟疫惨状,有的小城近乎死了一半人,全是堆叠的尸骨。”

“可不是嘛,夏侯世家封地里病死的人数最多,百姓大量出逃,四大世家里只有万俟世家,基本没有传出伤亡。”

“难怪这场战事突然消停,恐怕夏侯世家是撑不住要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