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望着玄亦真一颦一笑之间的神态变化,像瑰丽的画,柔美却又诡异,险些被迷惑,正经道:“亦真,如果你不舒服的话,可以不用对我伪装。”

一味的掩饰远不如坦白,更有利于尹星及时发现玄亦真的病情和不对劲。

癔症,医书常记载会陷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危险状态,尹星没见过玄亦真发病,却也不敢大意。

闻声,玄亦真没有言语,温婉神态却如冷雾般消退,美目间归于晦暗,莹白指腹拨弄尹星腕间的红绫丝带,周身死寂沉沉。

气氛,莫名陷入僵停,连从窗棂投入的日光都仿佛一瞬的静止。

“亦真,你这是生气了吗?”尹星指腹握住玄亦真温凉的手,不安的问询。

“没有,本宫只是现在不太明白你的喜好。”玄亦真记得尹星曾经无数次直白表露喜欢自己的温柔善良。

所以玄亦真精心扮演一个温柔善良的妻子,也以为自己扮演的很好。

可现在尹星她却说不需要自己的扮演,实在让人不安烦躁。

“我喜欢的是亦真,只有这一点是最重要的。”尹星迎上玄亦真木然的美丽眼眸,像是迷茫的纯真稚童,也像破碎的精美琉璃,满是怜惜。

哪怕玄亦真将来会忘记自己,尹星也不会忘记她是自己的妻子。

闻声,玄亦真避开尹星的视线,薄唇勾起锋利的幅度,淡声道:“所以你这是在可怜本宫吗?”

尹星如鲠在喉看向满是冷淡疏离的玄亦真,出声:“我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