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听的疑惑,心想自己根本没跟玄亦真提及小女孩患病的事。
因为江云最初拒绝尹星的好意,而且玄亦真不喜欢小孩,所以尹星基本会注意她的喜好。
可是见玄亦真表现如常,尹星也就没有多问。
医术上癔症者的发时常并不规律,记忆思绪也有混乱的可能。
屋内一时安静无声,尹星想着事,没有说话,视线时不时望向玄亦真。
这会玄亦真已经早早穿上细绒冬衣,膝上也会覆盖薄毯,很显然已经是过冬的准备。
医书常说对症下药,可是尹星发现除却寒冷,玄亦真基本没有别的病症。
哪怕是玄亦真说的头疾,尹星也没见她说疼,最多就是神色恹恹,没什么精神。
玄亦真慢条斯理的执玉箸进食,任由尹星注视,不紧不慢道:“你还有事?”
“没有。”尹星摇头应声,埋头扒拉米饭,只得装作无事发生,暗想也许是玄亦真太会掩饰病情吧。
翌日天微明,尹星刚踏入大理寺,结果迎面碰上杜若。
“小尹大人,真早啊。”杜若负手而立,脚步平缓的踏近,似出鞘长剑,寒光尽显。
“杜指挥使,有事?”尹星如临大敌般的绷紧心弦,警惕道。
杜若细细望向尹星白净清秀的面颊,青春朝气,明明成婚却依旧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温和出声:“别误会,今日来同江大人办些差事,顺带看看小尹大人。”
尹星想起大理寺的那些流言蜚语,不太想跟杜若离的太近,只觉她像毒蝎子一般,随时会刺出弯钩,客套应:“那就不打扰杜指挥使办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