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国都秋日的寒凉却一日比一日深重,晶莹白霜凝结在屋瓦窗台,树上的枝叶大多凋敝,一派萧瑟景象。

江云提着药包从医馆出来,脚步匆匆,银袋空荡荡的只有几个铜板晃悠的声音,一脸生无可恋。

待回到巷道屋院,柳慈望着榻上病重的小女孩,整个人神情凝重。

江云端着熬煮药汤进屋,上前出声:“你一宿没合眼去睡会吧?”

“没事,我觉得她的病很奇怪,不能大意。”柳慈接过药碗给小女孩喂药应声。

“也许是她身体太弱了吧。”江云抬手搭在小女孩额前,才发觉冷的惊人。

从入秋小女孩就没出过房门,门窗禁闭,实在没道理感染伤寒。

而且一般伤寒都该是发热才对,江云觉得可能得换家医馆。

江云见柳慈很是在意小女孩病情,也没再劝她,抬手提起剑,便要出门。

“桌上有汤面,不吃吗?”

“嗯,我还有事,你吃吧。”

柳慈目光望着江云身影,她近来总是早出晚归,甚至休沐日都不待在屋院,自己问她也不肯说。

毫无疑问,江云肯定有事瞒着自己,柳慈看着她身影消失不见,仍旧没有收回目光,心间烦躁不安。

明明当初收养小女孩是为转移对江云的心神,可是现在柳慈觉得并没有多少用处,不禁失神。

这样下去,兴许江云会后悔当初因为自己而跟江家决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