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去秋猎不就行?”
“可是我想跟她一块去西郊看看,机会很难得。”
平日里玄亦真很少会主动出门,再者夏季眼看要到尽头,等入秋,霜寒雾重,她就只能待在别院。
江云喝着茶水猝不及防感觉到酸涩,实在没眼看尹星。
真不明白尹星跟章华公主是怎么能保持蜜里调油的恩爱关系。
“秋猎,你身旁会有随从,随便差遣几个去帮衬,多简单。”
“这确定不是作弊吗?”
江云听着尹星直白话语,险些无言以对,只得出声:“放心,到时绝对不止你一人作弊,王朝驸马大多被公主们折磨,兴许连弓箭都拿不稳呢。”
尹星想起去年祭天大典见过的两位驸马,看起来都人高马大,不过瞧着精神萎靡,探究道:“为什么公主都喜欢折磨驸马?”
当初尹星也曾参加公主相看盛宴,虽说眼睛被蒙住,但是耳朵能听到具体流程。
公主们挑选驸马都是按照单方面喜好,有着绝对的选择权,实在不懂怎么变成相看生厌的折磨地步。
“这种闺房中的事谁知道呢,总之王朝驸马必须学会察言观色,否则非死即伤。”
“这么说来章华公主简直出淤泥而不染!”
江云看了看尹星腕间垂落的红绫丝带,欲言又止,到底没有问她跟章华公主的闺房私事。
因着在大理寺当差多年,江云的观察力向来很好,而尹星的掩饰则太过拙劣。
所以江云也不是没有瞥见过尹星手臂露出的痕迹,可是她从来都不坦白,因而只能装作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