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驸马能够活着进入国都,实在是命大。
“这些剪子放回原处,不要弄乱位置。”
“是。”
女官春离回过神应声,心间很是不解,为何要把花剪等锋利物放置柜中,简直就像刻意藏起来一样。
可章华公主如果想藏起花剪等物,大可命侍女把物件带离住处,实在没有必要如此繁琐。
不过章华公主如此交待,自是有原因,不好多问。
寂静处,一只信鸽扑闪翅膀,盘旋而落。
女官春离抬手取出其间信纸,踏步走近,奉上桌旁。
玄亦真展开信纸垂眸观阅,美目沉敛而幽静,徐徐出声:“以符令为印,尽快让万俟世家的封地州城增派巡卫,另外着人严密关注国都西郊动静。”
“遵令。”女官春离应声动作。
符令,通常是最高级别的密令,难道是章华公主发现有人要对万俟世家不利?
可如今这种时候皇帝和其它世家的注意都在夏侯世家,谁会想要偷袭呢。
午后热浪汹涌,却已然乌云密布,轰隆雷鸣声渐而由远及近,漫天暴雨倾盆而下,令国都街道的行人猝不及防。
狂风吹动案卷,呼呼翻动,尹星抬手整理物件,偏头望着窗外忽然下起的暴雨,只觉凉快。
不过窗户被吹的作响,雨水随风不少吹入内里,斑斑点点,打湿地面。
尹星尽快收拾封存案卷纸张,抬手走到窗旁,呼吸间,满是雷雨的味道,视线望向院外的大雨浇落在滚烫地面,渐而升起朦胧雨雾,像是氤氲蒸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