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放下茶水,转而出声:“不过我的这些事还算好办,你父亲西州侯得知两个儿子的死讯,可曾跟你书信往来?”
两个儿子在国都出事死亡,正常父亲都不可能没有半点情绪。
尹星摇头应:“章华公主说会命人将此事安排妥当,目前我没有跟西州侯联系。”
其实尹星也担心西州侯一时气急败坏在前线做出什么恶事,到时又得牵连自己背锅。
谋反得诛九族,这可不是说着玩玩!
“看不出来你的那位公主妻子这么通情达理。”
“那当然,她很温柔善良!”
江云没想到尹星听不出自己的打趣,深吸了口气,出声:“行,我还有事去忙,告辞。”
如果西州侯没有异动,这事或许能就此消停作罢。
不过若是西州侯因此生起异心谋反,尹星无疑会被夹在皇室与世家贵族的矛盾中,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王朝驸马陷入朝局动乱之中,往往没有几个好下场。
半晌,两人各自分道,尹星从院廊走回总库,额前热出汗,抬手卷起宽袍,捧着水洗脸。
寂静处,水珠落入盆中发出清灵声响,像回荡耳间的铃铛声,颗粒感十足。
尹星动作停顿,下意识身形紧绷,呼吸不稳,垂眸落在手臂间的白嫩肌肤,已然看不出斑驳流淌的红印,面热的嘟囔道:“这难道是后遗症嘛?!”
那时因着没有玄亦真的指令,所以尹星哪怕颤的厉害也不敢动作,生怕因身上的铃铛作响而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