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国都亭台楼阁之间灯火通明,宛若天上星宿,交相呼应。

而国都某处巷道尽头的屋院,小室内里烛火黯淡,却映出些许交叠身影。

江云探头亲吻着柳慈,视线落在她难耐面颊,微微沾染细汗,指腹利索解开她的小衣,调笑般念叨:“我还以为你就一点都不想呢。”

柳慈垂眸,无声望着满是戏谑目光的江云,抬手捏了下她的脸,听到她抽疼,才松手。

“你别闹的太晚,这种事要节制,否则对身体不好。”

“阿慈,常言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愿意!”

柳慈听的有些心神恍惚,便也没有计较江云,很是配合她尽兴闹腾。

夜色深时,江云提着水,用以清洗沐浴,大大方方同柳慈坐在浴桶,视线落在她身上,依旧很有兴致。

柳慈却有些累的不愿回应,抬手揽着江云依偎,视线落在她颈侧伤处,转移注意的出声:“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领养那个孩子。”

江云拧着帕巾给柳慈擦身,很是不乐意的应:“不行,那多妨碍我们啊。”

“可你一旦忙碌便是早出晚归,我一个人等你到深夜,实在太不安。”柳慈目光看向江云,很是直白出声。

“阿慈,你是后悔了吗?”江云停顿动作,神情认真。

语落,柳慈避开江云目光,低头枕着她的肩,出声:“我如果后悔就不会待在大理寺做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