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亦真不紧不慢的抬眸看向满面心疼的尹星,心脏蓦然一紧,微微泛疼,话语却很是体贴道:“可你从前都说请假会被扣俸禄。”

过去玄亦真提过多少回,尹星她都不肯告假,可这回她却要因为自己请假。

“没关系,只是一些俸禄而已,我陪玄亦真等大夫今日问诊,看看情况。”尹星不放心的按实玄亦真被褥缝隙出声。

“昨日已经请人问过诊,只是伤寒而已,并不要紧,你要是请假就上来陪本宫躺着吧。”玄亦真话语说的温柔宽和,却已经抬手从被褥里握住尹星的手,温暖柔软,并不舍得松开她。

“啊、不行的。”尹星一心想着照顾端茶倒水玄亦真,误会她想亲近,连连摇头。

玄亦真漆目凝视着尹星越来越红的面颊,才发现她误会自己的意思,柔媚轻笑道:“你身子温暖,若是上来暖床会很舒服,这有什么不行?”

当即尹星窘迫的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乖乖钻进被窝给玄亦真暖床。

也许玄亦真说得对,自己才是该克制的那位呢!

于是尹星就这般清心寡欲的守着玄亦真。

玄亦真看书,尹星负责翻书。

玄亦真喝茶,尹星负责倒茶。

尹星甚至连苦药都想替玄亦真亲自服用,因为知道中药确实难喝。

不过玄亦真却从来没有露出半分难喝的神情,反而饶有兴致的逗弄道:“蜜水呢?”

蜜水,是加蜂蜜的热水,前些时日尹星喝完药就会喝着缓解苦涩怪味。

可玄亦真有一次却含走尹星要喝的蜜水,现在想想尹星觉得肯定就是那样传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