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大打出手的事,谁都惹不起,还不如大事化小。

江云瞥了眼杜若轻松自如的姿态,倒也没同她客气,自己的俸禄还不够花呢。

傍晚时分,验尸房内里柳慈给江云颈侧伤处包扎,心惊道:“这要是深一寸,你就得血溅当场。”

“可不是嘛,差点你就要守寡。”江云嬉笑的探头枕着柳慈肩窝应声,鼻尖嗅到兰草芳香,知道她喜欢用兰草沐浴。

柳慈面热的绷紧身段,抬手捏住江云的贼手,顿时听到她倒抽气的声音,才收回力道,出声:“该你疼,那个杜姑娘在大理寺出了名剑术高强手段狠毒,为什么要去挑衅?”

江云瞅着自己手背的红印,没好说这比剑伤疼,无奈道:“冤枉,我哪敢挑衅,纯粹就是好奇杜若的剑术有多精湛,谁想她出招狠戾。”

“阿云,你可不是个没事会好奇偷看的人。”

“好吧,还是阿慈最了解我,其实是发现杜若跟二公主有往来,所以担心她在大理寺兴风作浪。”

那个二公主的心思手段,当初江云是知道的。

所以担心杜若是来替二公主报复大理寺当初抓捕她的事。

那件国都杀人案由江云跟章华公主合作才定下二公主的罪证,因此心里不安。

闻声,柳慈抬手揽住江云,低头贴着她的前额,不安的叹道:“我们离开国都避风头吧?”

皇室宗族犯案永远都不会受罚,最终死的只有旁人,世道不平,这不是江云一人就能使朝野风气清正。

江云听着柳慈沉静的话语,迟疑道:“我不喜欢躲避,而且堂堂正正伸张正义,又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