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主注意到三公主的目光,想起她跟大公主都曾争过尹星,徐徐道:“据说西州是今夏灾荒逃难必经州城,但是西州侯却没有及时上报,恐怕惹得父皇不悦呢。”
“二皇姐这话该对章华公主说才对吧。”三公主饮着酒不想打理二公主,心知她这人从来不会多说无用之事。
但是现在这种时候谁都不会蠢到去挑衅玄亦真,哪怕是父皇也会因着万俟世家对西州侯法外开恩。
“说的也是,不过她们成婚一年都没有子嗣,难道不觉奇怪?”二公主不急不躁的出声。
三公主不耐烦的望向二公主出声:“我可没兴趣打探闺房之中的事,再者二皇姐不也没有孩子?”
皇室公主若想避孕有的是手段,让驸马服药最是简单。
二公主面色微冷,顿时止住话语声,指间攥住红宝禅珠。
大公主见缝插针的出声:“是啊,二皇妹莫非有隐疾?”
“有劳皇姐关切,不过还是多替瘫痪的二皇子操心考虑吧。”二公主阴着脸出声。
这话一出,大公主气的咬牙,心间更迁怒雷劫跟二公主有关。
高台稍微恢复冷寂时,大殿响起内侍高呼声:“皇上驾到!”
宫乐骤停,百官起身,诸侯贵族等更是目光投落,玄亦真视线却依旧看着杯盏间的酒水,神态漠然间溢出些许柔婉。
屠苏酒,还是得回去跟尹星一道喝才好呢。
金盏的酒水微微泛着涟漪,倒映精美宫灯的光辉。
别院屋内,烛火跳动,窗旁矮榻并无身影,床榻纱帐旁无礼垂落两只小腿,尹星抬手摸索被褥枕下,就差拆开被套。
“呼,怎么会没有呢。”尹星累的趴在锦被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