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真是被尹星的天真打败,甘拜下风的叹气道:“这可不是寻常婆媳不合,皇室成员往往代表背后亲族势力的相争,伍洲杜氏和万俟世家斗法,并不是那时刚即位的皇帝能够说的算。”
杜太后,那可是能把亲弟弟扶持到丞相的实权太后。
万俟皇后不用多说,单是章华公主成婚时入宗庙,这就不是其它公主的待遇,只余其它强权手段,至今仍旧令百官敬畏忌惮。
尹星难以想象皇帝左右为难的场面,出声:“你这么说的万俟皇后好像很强势可怕的样子。”
“这可不是好像而是确凿证据,杜太后一死,丞相被废,伍洲杜氏一族从此再没有子弟任重臣官员。”江云哪怕没有亲身经历也可以看出些许端倪。
“怎么感觉皇帝好像很配合万俟皇后,竟然完全没有帮衬杜太后家族。”尹星有些意外皇帝的透明。
江云喝着茶水缓和嗓子眼的不适,并不赞同的出声:“难说,反正你该庆幸万俟皇后病重,否则章华公主的驸马肯定轮不上你。”
其实江云觉得皇帝或许也不想用伍洲杜氏子弟,否则万俟皇后病重这些年,多少可以提携一些年轻后辈。
尹星沉默的联想神情木然的万俟皇后,哪怕病重神志不清仍旧难掩锐利强势,相比宽和仁善的皇帝确实更令人敬畏呢。
无声处,窗外飞雪飘洒,年底朝堂官员陆续休假。
别院里的门窗紧闭,阻挡肆虐的寒风霜雪,使得内里温暖如春。
琉璃花草静谧陈放案桌茶几架台,窗旁矮榻处身影重叠,玄亦真失神的望着,漆黑瞳孔里映出别样光彩。
“亦真?”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