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大理寺总库堂内的尹星却仍旧像霜打的茄子,蔫蔫的,精神萎靡。

江云没眼看尹星这一幅仿佛被章华公主抛弃的可怜模样,安慰的出声:“喜新厌旧,本来就很常见,再者你的那位公主妻子的身份,她至今都不养面首已经很稀奇。”

那些王朝公主们哪一个没有面首,就连跟尹星年岁相近的四公主,当初公主相看盛宴都挑了不少青年才俊。

“你别乱说,她才不会喜新厌旧。”尹星稍稍扬起脑袋辩解道。

“那你干嘛这一幅泫然若泣的模样?”江云觉得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蹭她茶水的原因吧。

尹星欲言又止不好直说玄亦真的那些奇怪喜好,只得遮遮掩掩的说:“我只是觉得可能做的不够有趣,难以讨她欢喜,你跟柳姑娘这些年怎么维持喜爱呢?”

江云差点喷出茶水,呛得嗓子疼,出声:“咳咳,你……!”

半晌,江云才顺过这口不上不下的气,目光打量真挚神态的尹星,故作老练的出声:“这种事得看对方的喜好,投其所好,总没错。”

“投其所好,好像更难。”尹星耸搭着眉眼,有些人生无望。

现在玄亦真满心满眼沉浸在扮演养母的乐趣,她甚至都不那样亲近自己。

再这样下去,总觉得感情都要变质了。

“难道你的那位公主妻子有什么特别癖好?”江云好奇的探究,心间没忘记当初那具被捆绑施虐的尸体,视线饶有深意的打量尹星腕间的红绫丝带。

“没有!”尹星当即拒绝,却反而显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

江云看破不说破的打量尹星这个妻奴,沉重叹道:“我看喜新厌旧也不是坏事,否则你都不知怎么没命,还不如重新找一个相好,比如三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