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并不懂同僚们的心思,只是没想到去年夏侯绍的死竟然会牵连今夏的灾患,突然有些担心皇帝后悔选自己做驸马,指不定会拆散自己和玄亦真呢!
“这么说来莫非皇帝会派兵不成?”尹星很是关切的询问。
“现在还得观望时局,如果另外三大世家不想牵扯皇室跟夏侯世家的渊源,这事兴许不会闹的太大。”一位同僚思索应声。
“那就好,现在还是不要大动干戈。”尹星听的稍显放心,虽然不明白为何另外三大世家能有如此能耐镇场,但是只要不打战,总归还能坐下来和谈商量。
见此,总库堂内几名官员没有再言语。
因着多是大理寺的老人,而对于这位年纪轻轻的尹驸马,如今接触有大半年,多少了解性子。
心无城府,待人宽和,贵族公子里少见的品行端正,因而几人才没有避讳私下言语。
但朝堂大事没有经历血雨腥风通常是不会风平浪静,这位尹驸马恐怕是太过异想天开。
皇帝既然已经公然提及夏侯世家以下犯上谋反罪证,自然是不可能善罢甘休。
此次三大世家想要完全置身事外,无疑就是站在皇族对立面,这可是更大的危险信号。
所以此次的关键是章华公主,若万俟世家同皇族站定结盟,夏侯世家会收势,如果没有,那就糟糕。
这位尹驸马说起来似乎浑然不觉自己处在风波之中呢。
午后,太阳黯淡许多,秋日的凉意随着丝丝凉凉的雨水无声倾覆而来,增添冷意。
暮色时分,尹星撑着伞回到别院,抬手拍着衣袍雨珠,以免浸染寒意,传给怕冷的玄亦真。
从外入内,琉璃花草被摆放的整齐而茂盛,错落有致,完全不似萧瑟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