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星见玄亦真还不知道江云掺和盗窃三公主酒楼的事,只得如实交待:“不行,江云她确实有去三公主酒楼偷窃冰块救灾,证据确凿,没得办法。”

玄亦真目光幽幽看着尹星,不紧不慢的说:“这样么。”

“而且我听说江云的朋友们都被审讯处死,实在太可惜。”尹星觉得那位大理寺卿判的太狠,盗窃案一般不会要命才对。

看来可能是因为跟三公主有关,皇亲国戚的特权处罚,实在太重。

“你这么可惜江云的变故,明日还随本宫去祭天大典吗?”

尹星连忙收回心神,满是郑重的应:“去,我得陪着亦真,或许祭天求雨仪式会有危险呢!”

那些蛰伏国都的刺客,就像一颗颗定时zha弹。

玄亦真神态平和的看着满心危机的尹星,眼底透着说不清的意味,幽幽出声:“说的也是,本宫是你的妻子,总归比同僚要更重要。”

“当然,我希望能跟亦真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呢。”

“可你替江云掺和盗窃一案,若三公主紧咬不放,到时本宫岂不是也会因你牵连风波之中?”

尹星望着说话轻声细语的玄亦真,才意识到自己思虑不周,忧虑的出声:“那时我没想到江云会跟盗窃有关,所以才去向三公主打探,亦真会有麻烦吗?”

玄亦真迎着尹星愧疚眉眼,抬手摸了摸她的脸,漫不经心的柔声道:“或许会吧,三公主能因为你的问访而放出江云,兴许会觉得是本宫指使破坏她的酒楼生意呢。”

那个江云失踪一天一夜,可见三公主有多气愤,没想却能因尹星的来访而放人,实在是宽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