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老二的筹谋实在可怕,真要成气候,往后满朝势力,就算你到时登基都要被掣肘。”大公主稍稍收敛笑容严肃道。

“是啊,只可惜现在还没有替考者松口指证,否则三皇弟将再无翻身余地。”二皇子思索道。

大理寺是父皇极为看重的朝堂部门,大理寺卿更是宠辱不惊的重臣,想要动手脚几乎没有可能。

语落,两人目光对视,大公主思量道:“谁能在曲江游宴揭露这场阴谋,谁的手里就有更确凿的罪证。”

二皇子当即会意道:“皇姐,是指别院那位?”

关于当年的事,二皇子没有亲眼经历,却看过皇姐的手伤,因而深知她对章华公主的恨意。

“除了她,谁能有这等心思手段,几乎把老二踩在脚底碾压,杀人诛心都算客气。”大公主掩饰心悸的出声。

老二的手段防不胜防,数年的布局更见心思沉稳,可偏偏不自量力跟玄亦真对着干。

那个疯子她能活活把人玩到死,老二怕是这回不被气死也要元气大伤。

二皇子当然明白章华公主的权利地位,只是不好开口让皇姐去示软,出声:“这事皇弟有法子去探听往来,皇姐就宽心吧。”

大公主心底正纠结,疑惑道:“你有什么法子?”

“国都近来盛传上巳节章华公主同那位尹驸马琴瑟和鸣,更有赠花相带的事传的沸沸扬扬。”

“也好,你先同那西州侯府的驸马往来试试风声。”

话语飘零微弱,暮色时分,尹星坐在案桌看到一沓宴帖,疑惑的嘀咕:“奇怪,我怎么不知自己在国都有这么多关系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