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玄亦真说的有妇之妇这个形容,有点可爱呢!
玄亦真任由尹星亮晶晶眼眸注视,莫名感觉像是日耀,格外滚烫灼人,心神恍惚的出声:“你看什么?”
尹星眨巴明眸,稠密眼睫快速扇动,忸怩的应:“没什么,我只是想起听到同僚提及有王朝驸马在上巳节收下其她女子赠花而被罚赤身负荆请罪的事,流言名声很重要吧。”
原本尹星觉得玄亦真不会在意这些事,毕竟她从不过问国都那些恶意造谣的流言,现下忽地有些不太确定。
“嗯,这已经是很轻的惩罚,毕竟公主颜面不容有损。”玄亦真指腹难耐的摩挲桌案上经书,视线落在尹星清亮灵动的眼眸,仿佛感受到盛夏烈日的曝晒,却并不避讳,甚至甘愿让她一寸寸的慰烫血肉。
哪怕会有灼烧般的极致疼痛,那也是尹星给自己的感受,光是如此设想,玄亦真竟然觉得像有无形的绫带缠绕血脉,难以抑制的愉悦。
“这种丢脸的处罚都还算轻的吗?”尹星意外的看着温婉柔美的玄亦真,膝盖隐隐泛着不存在的疼痛。
怎么感觉如果是自己接受别的女子赠花,玄亦真好像会罚的更重呢,这一定是错觉吧!
玄亦真收敛无端的渴望,美目沉静的看着尹星,像深渊,也像幽潭,耐心的应:“驸马如果做出有辱公主名声的事,通常要受鞭刑杖责,负荆请罪并不伤筋断骨,二者相比,难道不轻吗?”
尹星听的竟然无法反驳,视线望着玄亦真姣美面容,想问又不敢问,只得悻悻应:“亦真说的是。”
假如这种开头,最好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毕竟世上所有的假如都有可能会成为避之不及的墨菲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