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往后得对自家子弟管教严实,最好避避风头不要出门。”

尹星稍稍停顿倒茶的动作,细听一会,才踏步落座,心间反倒有些如释重负。

既然凶手不止对周云廷下手,想来上元节的事,应当只是巧合吧。

如此想着,尹星小口的饮茶,专心处理入库的案卷,想着今日早些领俸禄回去陪玄亦真。

午后,尹星早早从库司取俸禄,掌心提着沉甸甸的俸禄,心情愉悦,没想巧合的碰到江云。

江云打量尹星提着的精致漆匣,禁不住揶揄出声:“怎么每回都这么积极领俸禄,莫非要背着你的公主妻子去哪里寻快活?”

尹星知道江云不正经寻开心,无奈出声:“我这是错开人群不想排队,你可别乱说。”

“那你这些俸禄都打算怎么花?”江云好奇问,心里知道尹星每月有两百两俸禄,大理寺官员的月俸里可以排名前十,相当有钱。

但是尹星在大理寺出了名的穷酸扣门,打赏小吏从来只给四枚铜板,而且她也不喝花酒聚会,可以说是只进不出的小貔貅。

“不花,我要把俸禄存进钱庄,这样就可以钱生钱,你也可以试试存钱。”尹星如实应声,好心劝道。

江云听的更是合不拢嘴的笑,没想尹星是个财迷,视线再度看向她手中漆匣,其间雕纹精细,又有宝玉镶嵌的螺钿花纹,秀美精贵,一看就价值不菲,取笑道:“行吧,不过你拿这个漆匣装俸禄实在太暴殄天物。”

如果江云没估错价钱,这个漆匣比尹星十年的俸禄都要贵重。

“是啊,这漆匣是她给我用来装银锭,很好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