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尹星醒来时迎上玄亦真的清明澄净的目光,才响起窘迫的解释:“昨夜我也不知怎么就钻进玄亦真的被窝,抱歉。”

玄亦真很是坦然接受怀里的尹星,手臂圈住她,掌心轻抚身侧,颇为温柔的应:“没关系,你可能更习惯跟本宫睡一块,还是把另一床被褥收起吧。”

“不用,我今晚想个新的办法,绝对不会再出问题!”尹星顾自思索哪里不对劲碎碎念叨。

“……”玄亦真纤长眼睫遮掩眸底翻涌的不悦,没再出声。

当夜里,尹星早早在纱帐床榻折腾,女官春离领着侍女们疑惑的垂眸退离,心想这姑娘倒也不必如此急切服侍章华公主吧。

对此,玄亦真漠然视之,待沐浴更衣出浴房,抬手撩开纱帐,便看见尹星蠕动爬行般钻进用红绫捆绑系结的的锦被,沉稳持重的神色出现一丝缝隙。

第一次,玄亦真很不喜欢红绫的存在。

尹星对于自己的新方法,满是高兴,眼眸眨巴亮晶晶的看着清冷玉面的玄亦真唤:“亦真,你今晚放心的好好休息吧!”

玄亦真呼吸幽长的躺在一旁,颇为冷淡的应:“嗯,睡吧。”

语落,纱帐内里没有半点声音,尹星意外的看着这么快入睡的玄亦真,心想她果然很疲倦不舒服呢。

夜幕深深,枕旁呼吸绵长而轻盈,玄亦真悄然睁开眼,视线游离在尹星泛红的白净面颊,鼻尖冒出莹莹细汗,她很显然觉得热。

这般作茧自缚般的自作自受,玄亦真闭眸有些不想去管她。

半晌,玄亦真到底还是撑起身,抬手落在锦被的红绫带,指腹摸索结扣,小心翼翼的动作,呼吸不自然的放沉,仿佛在拆精美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