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乌发紊乱的贴在玄亦真玉白脸颈身前,无数细密薄汗从清冷玉面滑落纤长颈侧,黑与白的凌乱,让此刻的玄亦真看起来更像是被水草缠绕的溺水之人,不得挣扎。

待修长玉足痉挛般蜷缩,足弓绷紧弧度,薄唇抿成细线,呼吸停滞,玄亦真双目涣散空灵,隐约觉得自己飘荡空中,摇摇欲坠的失重感,如同无声绫带扼住自己脖颈,将要拖拽自己沉入无边地狱。

玄亦真下意识拉紧交握的手,不愿留下尹星。

可因此玄亦真得以缓慢回神,视线从纱帐落在俯首的尹星柔软发顶,一瞬都不曾移开,才发觉自己如同夜烛般悄然融化她的舌尖,鼻息幽长吐露,困难的获得些许鲜活气息。

那处是诞生子嗣的地方,而现下玄亦真看着跪伏乖顺的尹星,指腹难耐摩挲她绵软发间,蓦然生起想用自己血肉来滋养她的念想。

从前玄亦真不懂血缘,可现在忽然有些遗憾可惜,如果能同尹星像并蒂莲般血肉交缠的共存,那该多好。

思绪,随着潮浪一阵阵席卷而分散,玄亦真落在她发间的掌心力道,不知觉加重。

直至忽地响起的咳嗽声才召回玄亦真的目光,视线望着尹星狼狈呼吸的面色,流转在她过于湿润的唇,歉意道:“抱歉。”

尹星红着脸看向玄亦真玉面薄红的绯色景象,摇头支支吾吾的应:“没事。”

好险,刚才差点就没气了!

“那再来一次吧。”玄亦真稍稍手臂拉近身段,掌心用绣帕体贴的给尹星擦拭鼻尖的水润,眼眸微暗,满是温柔的诱道。

“好。”尹星不太好意思接受玄亦真此刻的注视,总觉自己现在做的事,有点像在亵渎光洁的菩萨。

但是玄亦真似乎很有兴致,尹星便要继续伏身,可随之的动作却被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