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玄亦真却又没有更多的异常表现,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哭泣,如此安静。

可太过正常的神态在不正常的状况,反而更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扭曲。

玄亦真由着尹星温热指腹抚过眼角面颊,像是羽毛般的轻柔,美目仰看向她那清亮明眸,其间倒映自己毫无破绽的面容神态,才仿佛无事发生的缓声道:“你方才如何同那位周二公子言谈?”

尹星回神,目光打量一切归于安宁平静的玄亦真,仿佛先前的雷霆暴雨,须臾间消散一空,心神恍惚的交待大致经过,仍旧觉的太不真切。

因为玄亦真那满是森森冷雾的眼眸,绝对不是自己的错觉。

可想到玄亦真那般避讳生病字眼,尹星猜想她可能并不希望自己知道更多。

因而尹星没有再提及先前的异常,很是配合的说起周二公子的事,念叨:“可惜那些公子哥太仗势欺人,所以受欺负的店小二不敢招惹他们。”

“这很正常,寻常人招惹不起权贵子弟,只是那店小二懦弱辜负你的好意,不觉生气吗?”玄亦真视线不太确定的游离在搂住自己的尹星面颊,缓缓出声。

“最初是有一点生气,不过亦真说得对,店小二只是一个寻常讨生活的百姓,他惹不起周二公子,我反而可能会好心办坏事。”尹星方才光顾要让那群公子哥赔礼道歉,反倒忘记店小二容易因此遭受报复而失去工作。

玄亦真沉静的看着尹星,温凉指腹停在她面颊触碰,描绘神态,仿若盲人,柔和出声:“你完全不必自责,方才如果你没有亮出腰牌势必就要受辱,店小二可不会替你打抱不平,按理他欠你一个恩情,实在忘恩负义。”

尹星感受玄亦真指腹的惊人凉意,抬手握住她的手,并未迟疑的放在自己外袍细绒里间捂着,坦然的应:“没关系,我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并不需要他的报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