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现在不能急于一时,玄亦真只能徐徐图之。
玄亦真抬手把玩自己莹白腕间的红绫丝带,指腹缠绕一截又一截,力道徐徐加深,筋脉微微明显起,高挺琼鼻间呼吸变化,眸底翻涌浮沉,齿间溢出轻响,似是痛苦,又像是欢愉。
马车缓缓行驶进夜幕之间,玉石清脆叮叮声响不停,悄无声息的遮掩细微动静。
天上星月移转,朝霞光明撒落人间之际,时日辗转,渐近中秋节。
因着尹星每日接连上奏请婚,大理寺官员从最初的看戏,渐渐变的无趣。
而皇帝也不再批阅命内侍回送文书,想来石沉大海也不过如此吧。
午后,尹星独自在值守,心里的希望越发渺茫,满面忧愁,因为据说皇帝要在中秋宫宴宣布玄亦真和夏侯世家公子的婚事。
玄亦真也因为要赴宫宴不能跟自己一块过节,局势很显然木已成舟,再无转圜余地。
尹星颓靡的脑袋趴在案桌,整个人焦急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眼眸微微泛酸。
“稀奇,你今日怎么这般没精神?”江云翻身入内,随意落座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中秋节要到了。”尹星收敛神色不欲江云看笑话的闷声应。
江云看破不说破的移开视线,指腹拨弄剑穗,示好道:“这是好事,官员中秋放假,你要是在国都没有亲友,我可以请你一块吃饼过节。”
尹星摇头,直白应:“不去,你没事不会来找我,上回信阳郡主的事差点小命不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