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一阵子不便往来,至于请婚文书你每日照常抄写上奏,别的不必担心。”

“好,不过亦真在忙什么?”

玄亦真目光望着尹星清亮明眸,视线游离她的唇间,徐徐出声:“绣图。”

尹星心生不解,玄亦真看起来并不像会沉迷某种喜好的人,却也不好缠着她,只能问:“那等休沐日我可以去找亦真吗?”

语落,没想玄亦真摇头,她那高髻乌发间的青绿珠石随之微晃,因烛火映衬斑驳光亮,宛若粼粼绿池,更显清冷静美。

“既然你上书请婚就要避嫌,若来往密切会惹人闲话,你不是最在意这些么?”玄亦真话语说的轻柔缓和,仿佛一切都只是为尹星考量。

“……”尹星无法反驳,眼巴巴的望着清丽温婉的玄亦真,莫名觉得哪里怪怪的。

自己在意流言是不想影响玄亦真的名誉,可怎么感觉玄亦真更像是在拿话拒绝自己呢。

玄亦真任由尹星无声注视,神态安宁的柔声唤:“怎么,哪里说的不对?”

“没有。”尹星心神荡漾的摇头,暗想大抵是自己的错觉吧。

玄亦真这么和善的人,她连亲吻都随自己念想,怎么会那样呢。

“那就好,你这阵子跟公主郡主们往来要留心,若是传出闲言碎语导致婚事难成,到时可不要又对着本宫红眼落泪。”玄亦真似是漫不经心的说着,全然没有半分规劝严肃,美目如湖光山色,一派清明澄净。

“知道,我不会再接触信阳郡主失踪案件。”尹星听的紧张又害羞,尤其是玄亦真提及自己偷哭的事,简直令人羞耻!

不多时,尹星送玄亦真离开庭院,抬手摸了摸唇,整个人有点晕乎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