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年大家都心知肚明,只要不主动招惹她,基本都不会有事。”
“你什么意思?”
三公主并不急切的出声:“总之你要小心我的那位二皇姐,她可是很会借刀杀人,大理寺如今查出近四千余名女子失踪案卷,连国都也惶惶不安,这个罪名谁担得起?”
信阳郡主面色一变,目光紧紧看着三公主,出声:“当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以我们两的交情何必骗你呢?”从坐席旁起身的三公主,抬手拿起那枚放置桌旁玉棋,眸间玩味,“你总知道白手套的后果了吧。”
“这些年没有半点纠纷,她没有理由这样对我?”信阳郡主仍旧没有松口,坐在座椅疑惑,忐忑不安。
三公主转过身出声:“她母妃不受宠又身份低我们一等,现在好不容易皇弟入朝堂,当然要想办法拉拢你来挟制姑母获取扶持势力。”
信阳郡主狐疑道:“那她更没必要对我这般,否则岂不是前功尽弃?”
对于三公主和二公主两人的纠纷,信阳郡主也是有所耳闻,因而不敢轻信,更不敢透露太多。
“可如果你的出事是因为她发现玄亦真盯上她而明哲保身,那现在的证据,恐怕会对你很不利。”
“不可能,玄亦真怎么有这等手眼通天的能耐,再说那事这些年一直顺风顺水,我也不信她能独善其身摘干净。”
见此。三公主懒得多言,掌心握住玉棋,自顾踏步出前堂,嫌弃道:“你不信就没办法,不过劝你最好赶紧把那些知情人处置,否则会比当初的我更加棘手,到时就怕姑母都保不得你。”
信阳郡主向来娇生惯养有恃无恐,因而迟疑不定,心里舍不得巨量财富,更忧心自己的脸。
自己母亲是当朝长公主,舅舅是皇帝,区区失踪四千人根本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