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余光却瞥见三公主视线,尹星冷不防绷紧心弦,暗叹她这眼神该不会看出些许端倪了吧!

三公主见尹星满面拘谨,暗觉好笑,主动将矛头一转,出声:“那位少卿好像很不满信阳郡主的话?”

“……”尹星深吸了口气,心想三公主难道会读心术?

信阳郡主这时被转移目光,视线看向那负责笔录的官员,身形单薄,瞧着不及弱冠之年,偏生长的眉清目秀,白净娇嫩,心生不悦道:“你有什么不满?”

“回郡主,下官只是思量案情,并未有不敬。”尹星虽然不懂信阳郡主的火气,但是也明白现在该保命要紧。

“呵,你最好是真的没有,否则本郡主不介意剥下你的脸!”信阳郡主现在看谁都觉得碍眼,满心怒火,无处发泄。

见此,江云连忙解围道:“郡主息怒,卑职等是奉命而来,前些时日探查鹊楼发现有暗道,敢问可否知情?”

信阳郡主皱眉,警惕出声:“鹊楼内里的事从不许外人探查,你一个小小捕快怎么会知道?”

尹星提笔记录,视线看向江云,有些替她捏把汗。

“回郡主,此乃大理寺卿命令,卑职只遵从行事,不过因怀疑歹徒知晓暗道才得以成功犯案,所以鹊楼相关人等有重大嫌疑,应当严审。”

“放肆,鹊楼是由本郡主听从母亲安排打理,怎会出现嫌疑,你分明是在挑衅!”

江云见信阳郡主如此反应,很是知进退,赔礼道:“郡主恕罪,卑职也是查案心切,并无冒犯之意。”

尹星狐疑,颇为费解,那鹊楼里藏着什么秘密,不仅长公主禁止探查,连信阳郡主也只字不提,邪门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