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楼的背后来头不小,你难道一点都不知情?”

尹星摇头,坦率的应:“我才来国都没多久,莫非鹊楼的老板是连大理寺都不能得罪的权贵?”

江云被尹星理直气壮的反应,弄得像是一拳打在棉花,只得出声:“鹊楼的背后据说是信阳郡主的母亲,同时也是当今的长公主,所以大理寺只能上文书请询,结果目前没有任何回应,犹如石沉大海。”

原本江云都没怎么怀疑鹊楼,毕竟单从已知的情况来看,信阳郡主就是鹊楼的少主人,所以没有理由会在自己的地盘出事。

不过现在江云知道章华公主隐瞒的遇袭事件,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鹊楼那夜的所有动作,兴许是为章华公主而设,不过许是因为尹星提醒,所以才没有中计。

可为什么会变成信阳郡主被掳走呢?

“你那夜是怎么看着信阳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掳走?”

“我那晚喝了两杯果酿醉的不省人事,根本不知宴会的大事。”

江云无语,满眼难以置信的看着坦荡如砥的尹星,到底还是咽下嫌弃话语,深呼吸的出声:“那章华公主如何同你说起那夜惊险?”

尹星摇头应:“没提,她很少同那些公主郡主往来,你应该也知道章华公主向来深居简出吧。”

见此,江云还真是无法反驳尹星的言语。

毕竟章华公主今年突然出席公主相看盛宴的事,国都内现在还有人议论纷纷,可见那位贵人有多神秘莫测。

“这事我看还是得去问询信阳郡主,她应该比谁都了解当时情况。”

“可那位信阳郡主如今的情况比当初的三公主还要糟糕,大理寺官员连拜帖都没办法送入郡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