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信阳郡主在宴会表演之中消失不见。”玄亦真淡然道。
见此,尹星好奇的问:“亦真,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当回事?”
一个郡主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掳走,多么可怕惊悚啊。
玄亦真悠悠饮着茶平静道:“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人遭受病痛死亡的危险,若是都在意,岂不是很忙?”
尹星一愣,总觉哪里不对劲,出声:“话虽如此,但是那位信阳郡主算起来应该是亦真的堂妹吧?”
不过哪怕有这层血缘关系,玄亦真的反应仍旧像在看陌生人。
“王朝皇室血亲远比寻常人要淡漠许多,更何况你不是清楚知晓三公主的游船事故背后的恩怨么?”
“好吧,不过昨夜分明有人要害亦真,那个跟我很像的人,可能是罪魁祸首呢。”
玄亦真目光瞧着尹星颇为正经模样,莞尔一笑,淡然出声:“那不仅仅是相像,简直照着你的模样而成的脸。”
尹星被这突然的话语说的有些骇然,迟疑道:“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那人使用针线穿皮改形的易容术故意弄成你的脸来接近本宫。”玄亦真望着尹星白净娇嫩的面颊,细细比较那张剥离的脸皮,才发觉相差甚远。
“这么恐怖的易容术不疼吗?”尹星光是听形容都有些脸发疼。
玄亦真不以为然的应:“谁知道呢,不过那人不知你是女子,到底还是棋差一着。”
尹星听的更觉其中复杂,视线望着玄亦真玉白面容,却又看不出更多,只得紧张的问询:“亦真,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