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寺丞,这事我如今没有半点头绪,恐怕只能像常少卿那般辞官谢罪。”尹星随意落座窗旁,才发现从这里可以俯瞰四处办事堂的情况,其中也包括自己的位置。
难怪自己跟踪吴世杰总是没有收获,兴许他本来就有所防备吧。
语落,吴世杰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递近道:“小尹大人宽心,这是拟定关于游船事故的结案文书,只要您盖上官印,这就是您的功劳。”
尹星收回视线,疑惑的望向满面笑容的吴世杰,抬手翻看结案文书,眼露不解道:“吴寺丞,按理该是烟花造假引发火势,怎么结案文书反倒将游船事故都推给船骨大修导致游船四分五裂?”
“因为那家造船坊的季老板在小尹大人的英明神武的审问之下承认私改官船罪责,并且交出图册,方才证明此次事故主因。”
“怎么会,季老板说翻修图册早就被盗,这分明是造假。”
吴世杰抬手轻拍尹星的肩制止话语,好言相劝道:“小尹大人还请慎言,游船事故的主因不管是烟花掺假还是游船私自改修,这件事都是三公主的过错,前者追究将会牵扯更宽,更令朝野震惊,而后者相比之下已经是两害取其轻,更何况那季老板已经画押认罪伏法自尽。”
尹星望着吴世杰满脸的假笑,全然无法掩饰他那双狠戾眉眼,心间只觉恶心,呼吸急促避开他的手,生气道:“你这是在屈打成招,草菅人命!”
“啧啧,小尹大人难道忘记这些时日是您带着护卫大张旗鼓的搜索国都造船坊吗?”
“那又如何?”
吴世杰依旧一幅长者姿态,和颜悦色的解释道:“那家造船坊是小尹大人查找发现,又恰巧发生失火一事,所以下官这里还有另外一份季老板状告小尹大人蓄意纵火的血书状词,请务必好生选吧。”
尹星不敢置信的看着精心设计的吴世杰,只觉分外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