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误会,请找钱。”尹星眼见笑面虎走远,只得窘迫的从佩囊里取出碎银。

这是玄亦真体贴让辛管事给自己的零花钱,平日里都舍不得花呢。

尹星接过铜板,视线望着妇人,好奇问:“掌柜,刚才那人也是店里常客,他一般是一个人吗?”

掌柜不语,一味伸着指腹摩挲动作,尹星以前不懂,后来看到大理寺小吏都这样讨赏,才明白。

尹星拮据的数落三个铜板,心生警惕道:“您不会是黑店吧?”

这话一出,掌柜险些背过气昏厥,深呼吸道:“小子,三个铜板打发叫花子都没人要,你没钱就别穿这么华贵衣袍装阔气,那位可是官老爷,往日里都是一个人,不过他偶尔会有个书友,最近不怎么常见。”

“这样啊,那多谢。”尹星恍然大悟的答谢,随即收起三枚铜板以及那本书,匆匆离去。

掌柜气的猛摇团扇,从未见过如此抠门的小公子,难怪要买艳书,这样穷酸,哪家姑娘看的上!

夜幕低垂,明月低悬,尹星沐浴盘坐在矮榻,眼见时日不多,心思低落,抬手磨墨,准备给玄亦真写信。

风吹烛火,无声吹拂那本被冷落的书,尹星下意识去收拾,视线瞥见其间寥寥数笔勾勒的画面,顿时小脸通红,连忙啪地一下按住书面,嘀咕道:“难怪这本书卖的这么贵!”

语落,尹星正要把坏书毁尸灭迹,没想刚下榻,却见玄亦真步履从容踏入内里,当即只得把书本藏在案桌上的文集。

“亦真,你怎么来了?”

“怎么,难道你在信中说想本宫是假的么?”